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在一些很琐碎的时刻想起她。

        整理厨房的时候

        晾衣服的时候

        去超市买东西,看到某些熟悉的品牌的时候

        那些画面都不是具T的回忆,而是一种残影,好像我的大脑在测试,我是不是已经强壮到可以承受。

        我没有立刻跟任何人说。

        包括曜廷。

        因为我知道,只要一说出口,它就会变成一件必须被讨论,被关心,被评估风险的事。而那不是我当时要的。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我现在是不是站在一个她再也不能伤害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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