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推动我行动的,是一个很现实的瞬间。

        那天我刚从台大回来,身T很累,脑子却异常清醒。屋子里很安静,曜廷还在整理资料。我坐在床边,忽然想到一个以前从来不敢想的问题。

        如果我现在Si掉,她会不会来看我。

        那个问题出现的瞬间,我立刻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因为那代表,她仍然占据我生命的一个角落,而我却从来没有重新站在她面前。

        那天晚上,我打开手机,翻到很久以前存下来却从未拨出的联络方式。

        社福。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久到萤幕快要自动暗掉。最後,我深x1了一口气,传了一则很短的讯息。

        我想联络我妈妈。

        传出去之後,我立刻把手机放到一边,像是在逃避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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