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存在都是被外力定义的。社福的规范,学校的安排,大人的决定,医师的判断。就连离开原生家庭,都是被带走,而不是我自己走出来。
可是现在不是。
现在这个空间,是我选的。
这个地址,是我填的。
门锁,是我转的。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想到她。
不是以怨恨的形式,也不是以怀念,而是一种很冷静的疑问。
如果现在的我站在她面前,她会怎麽看我。
这个念头一开始让我很不舒服。我立刻想把它压下去,告诉自己没有必要,没有意义,也没有任何实际好处。
但它没有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