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念头不是突然出现的。
它更像是一个一直被压在最底层的东西,在南港那间小小的房子里,终於没有再被其他声音盖过。
一开始只是很细微的感觉。
搬进去的前几天,我常常在h昏的时候发呆。窗外的光线会慢慢往下沉,南港不像市中心那样亮,天sE一暗,整条街就会变得很安静。那种安静不是安全,是一种让人不得不听见自己内心声音的空白。
我坐在房间里,忽然意识到一件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没有人会突然走进来。
没有人会命令我。
没有人会把我叫出去谈话。
这里只有我,和曜廷。
那种自由并没有立刻让我放松,反而让我开始失去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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