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唱晚这才挽住孟女士的手臂,两个人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昏暗的楼梯间,走到光明下,缓慢地向病房走去。
两个人的动作都很慢。
就好像觉得,只要慢一点,再慢一点。
这一切就会结束。
这个噩梦就会醒来。
有些人就还可以鲜活如旧。
可惜现实就是现实,最残忍,也最公平的现实。
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不会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
沈衍舟坐在两个病房外的长椅上,任由消毒水气味弥漫在鼻息间,听着远远朦胧的动静,没有动。
他觉得此刻离得太近,并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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