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来讲,他并不是当事人,只是碰巧有些关联的局外人,不应介入这场家事里。
他坐在外面,遥遥看见不断有人从外赶来,风尘仆仆,有的似乎刚下飞机,有的似乎狂奔而来,冲进病房里,喊出那一声本来该有人回答的称呼。
从前是有人会应的。
只是现在,那些回应随着人的沉睡,一同深眠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道别终于结束,联系的人带着车停在楼下,一家人沉默着走出来。
孟女士依旧操持着大局,打了好几个电话,安排好接下来的行程之后,开始安排现场的人。
“你去把下面的人带上来。”
“你去准备一些水果,去看着他们搭棚子。”
她对蒋惊寒说,“你跟我去给爷爷守夜。”
少年看起来倦冷,眼眶有些不明显的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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