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啊。

        蒋唱晚最后也没哭多久。

        在这种特殊时刻,繁文缛节、历来传统在前,连哭泣的时间都是奢侈。

        孟女士来找她,走进楼梯间的时候瞥到还有一个人,连这种时刻都不忘礼貌,对沈衍舟点点头示意,说,“小沈老师也来了。”

        沈衍舟起身对她点点头,轻声道,“孟阿姨。”

        孟女士应了声,才看向蒋唱晚。她连楼梯间的灯都没摁亮,声音哑着,轻声对说,“给爷爷梳洗好了。

        顿了好片刻之后,她才指了指病房的方向,忍着哽咽,说,“再去见最后一面吧。”

        蒋唱晚擦着眼泪起来,还在控制不住地抽噎着,看了眼沈衍舟。

        楼梯间又昏又暗,少女的眼睛又肿着,他本来应该是看不到她的神情的,但是就那么黑暗中一个回身的动作,他竟然倏然就懂了她想说什么。

        “我在外面等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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