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就想起她差点将皇帝榨干的那一晚,所以,是她做得太过了,才导致小蝌蚪没能留下?
她莫名想起新还珠里的那句“你满了,那我就漫出来了”——污虽污,居然很有道理。林欢难堪的捂上脸。
岑松柏只当她因消沉而流泪,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安慰,想了想,还是告辞为妙。不过临走前,他却放下一包疏解肝气的药,嘱咐柳儿熬给自家主子喝,省得她郁结成疾。
至于为什么不开催孕的药——若真有这种东西,他早就发财了。
岑松柏去后,柳儿便要将那包钩藤拿去煎汤,林欢虽不至于因这点打击就一蹶不振,可念在柳儿一番好意,横竖是补身的药,也便由得她去。
楚南飞到林欢掌心里,看着林欢眼角的泪痕,起初只是默然,继而便笨拙的跳起舞来——不过是以一只脚尖点地,原地绕着圈子,虽然不太优美,却自有种滑稽的趣味。
林欢破涕为笑,轻轻将鹦鹉拢进怀中,点着它的额头叹道:“小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她就算再坚强,可眼前的局面实在令她无能为力。寻常事还可说再接再厉,但这回……就算她有心爬床,皇帝可还愿意再见她?
不管皇帝的病是否因她而起,她都难免担上祸水之名,别说皇帝了,就连张太后顾及声誉都不会再准她去侍奉——不能侍寝,她该如何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楚南困惑地望着她,他实在不懂林欢年纪轻轻怎会对子嗣有这样大的执念——楚南自小在庙里长大,对于宫廷生活其实知之甚少,等他回来时,父皇已经驾崩,张太后那一辈的早已成了太妃,更别提如何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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