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无恙么,怎么反倒不高兴似的?女孩子的心思真古怪。岑松柏摇摇头,想着她莫非疑心生暗鬼自己生出病来,便柔声劝道:“主子您体质强健,虽有些行脉不畅之像,想是因天气寒冷所致,再暖和些便会好的。”
林欢的手颓然滑下去,这跟她预期差太多了,她仍不肯死心,忍着羞耻问道:“太医,是因为月份尚浅,才看不出是否喜脉么?”
根据书上描述,她那次侍寝受孕的几率该是百分之百才对——她毕生的指望都在这上头了。
岑松柏唬了一跳,好端端的怎么说起喜脉不喜脉的问题?这可不关他的事!
及至听说林更衣曾在月前侍寝过一回,岑松柏方才笑道:“这也是说不好的事,从前宫中的娘娘,有的人一次便能孕育珠胎,有的夜夜承欢却依旧子嗣空虚,这个不止跟各人体质有关,还得看运气。”
林欢有些不服,“可我这几天常有反胃呕逆之象,这不是害喜的症候么?”
岑松柏颇觉汗颜,害喜也没这般快的,问清林更衣这段时日的饮食,他便老实不客气地道:“更衣您定是吃多了,冬日里本就缺乏运动,何况您还在禁足,终日里吃了睡睡了吃,岂有不泛酸作呕的?”
林欢微微脸红,她为了保证腹中宝宝的营养,即使没甚胃口,也每每强迫自己吃进饭菜,莫非正是如此才导致害喜的假象么?
岑松柏看清她脸上的失望,亦觉得这位更衣主子颇为可怜,想想宫中如花美眷数不胜数,想出头更是难上加难,林更衣是觉得前路渺茫,才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子嗣上吧?
岑松柏不忍见此,因循循劝道:“主子,须知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凡事过犹不及,您这般心心念念,反而不容易成功,倒不如放宽心态,兴许不经意间,机遇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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