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松柏不禁啧啧称奇,能将一只小鸟训练得如此通人性,这林更衣也是绝了。
他等会儿还得回太医院复命,便不再耽搁,“林主子,请您揎起袖管,让微臣替您切一切脉。”
若是规矩大些的主子娘娘,没准还要竖起屏风,走完望闻问切一整套流程,不过他看林更衣没这闲工夫——她脸上的焦灼都溢于言表了。
莫非真生了急病?岑松柏如此想着,便要将手指搭上去,然就在此时,林更衣臂上的那只鹦鹉却忽然嘎嘎叫了两声。
林欢奇怪的看它一眼,小呆这是怎么了?
岑松柏却一拍脑袋,赶紧从药箱里取出一块薄薄丝绢覆在林欢手腕上——多亏鹦鹉提醒,否则他差点忘了。
这鸟儿倒比它家主人更懂规矩。
林欢按捺住焦急的心情,等着岑松柏诊完了脉将丝帕收回,便忙不迭地问道:“太医,结果如何?”
岑松柏示以她一个安抚的笑,“主子放心,您脉象平稳,一切安好。”
林欢一怔,“什么?”她急急追问道:“确定没诊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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