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薛宁一人站在竹林中,莫名的情绪在心中拧巴,发酵,偏偏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

        接下来一连十余日,平秀都异常忙碌。

        毕竟在她心里,男人乃浮云,修炼才是头等大事。

        她一忙起来,似乎将薛宁完全抛诸脑后,根本不记得还有这号人一样。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副诡异的场景——

        平秀上午在医修馆中协助王、李两位长老施针,薛宁守在屋外。

        平秀下午到书院上课,薛宁在隔壁给新进的弟子上课。

        平秀晚上去医修馆的藏书阁看书,薛宁就和她隔着一张桌案,她看医书,他看剑谱。

        平秀回精舍睡觉,薛宁就在她屋外打坐——这个自然不是薛宁自愿的,但平秀隔三差五,总能用言语激得薛宁上套,等薛宁发现自己上了她的当,为时晚矣。

        一日,薛宁照例和平秀前后脚走进藏书阁,打开他近日在看的剑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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