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嘛,总是偏好可怜可爱的事物。
平秀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得轻柔,轻声哄道:“无邪真君,来,我抱您回去。”
薛宁觉得少女的声音软糯甜糍,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从他耳畔掠过。
他心中难以自抑地生出一股生理性的厌恶和排斥感。
他从未见过哪个姑娘家,说话的声音像她这样,仿佛字字句句都带着钩子,会勾人一样。
平秀把白蛟抱起来,瞧着薛宁面无表情的脸,心说这么好看一张脸,偏生配给一个木头冰块,真是白瞎了这张俊俏面孔。
她心里骂薛宁,面上却笑兮兮的,柔声道:“薛师兄,我那条毯子里织了明王孔雀的金羽,可抵御邪祟,安神助眠,价值不菲,你把我的毯子弄坏了,要怎么赔?”
薛宁倒是敢作敢当,闻言道:“折算成灵石,我赔你。”
平秀却又改口道:“那就当作是你为我守夜一个月的报偿吧。”
言罢,不给薛宁一丝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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