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上的水手旗即将被扯下,在他凝视窗户的时候,马克模糊地察觉到某些无法避免的命运即将到来,而他只有一个选择,这个想法令他惶恐,巨大的压力下,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一些关于新功能的事,比如说——

        “墙”。

        爱德华多让他闭嘴,他照做了,于是他再次转过脸。

        完整无缺的雨珠碎在玻璃窗上。

        第二次关注天气是在诉讼期间,还是一个雨天,诉讼很耗费人的精力。

        和几年前在哈佛出席行政委员会的听证会完全不同,那时马克很肯定委员会一定是高高拿起再轻轻放下,毕竟哈佛乐意看到一个有能力在几个小时内搞垮哈佛校园网的学生,他判断得很准,最后果然只得到了一个不痛不痒的留校察看。

        但诉讼却是另一番体验,每一个当事人都能请得起最好的诉讼律师,这些老家伙把你哺乳时期吃了什么都能挖出来,每一句话都是带有含有暗示的立场诱导,马克的律师给了他一个策略。

        不合作、不回应,尽可能的模棱两可地回答,即使这样,他也被诉讼拖累得疲惫过头。

        诉讼时间实在太长,更何况他当时在同时应付两场诉讼,一场和爱德华多,另一场和温克沃斯兄弟,爱德华多在这两场中的身份不同,一场是原告,一场是证人——他在自己的诉讼倒是从头坐到尾,但作为证人的那场,他隔三岔五地就要出去“透透气。”

        马克不能做出对不利的事,他不仅是马克扎克伯格,更是,在诉讼中,他必须要保持冷静清醒,最重要的,是对一切诱导问题都无动于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