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知道温科沃斯兄弟出生名门?”

        “你是否知道他们的父亲很有钱?”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扎克伯格先生,让我告诉你,这个问题的意义在于你的互联网生意需要一千美元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寻求我的客户的帮助?”

        “我去找爱德华多要钱投资是因为我想让他成为我的合伙人,他是哈佛投资协会的主席以及我的挚交好友——”

        一张空荡荡的椅子。

        爱德华多本应该坐在上面。

        “扎克伯格先生,你的挚交好友正起诉你问你要六亿美金呢。”那个律师以一种微妙而又嘲弄的语气说着。

        马克用理智替自己设下一道心理防线,温科沃斯的律师很难缠,一直试图论证他偷了温科沃斯们的“哈佛连线”,并刻意把诉讼拖得更久,他一个人能应付整场诉讼,只有一次、只有一次他见鬼的需要他妈的爱德华多萨维林的时候——

        爱德华多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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