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张了张嘴,老老实实地摇头。

        这件事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连作为中场休息的调剂都算不上,提问也称不上尖锐刻薄,至少比爱德华多刚来新加坡的时候好多了,气氛短短凝固片刻,马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等到没人注意他们,肖恩冲着爱德华多吹了声口哨:“行行好,华多,别欺负他了。”

        肖恩交叉十指,庄严得像是在宣布刻在铜柱上的真理:“你明明知道他爱你。”

        ……

        爱德华多一直在休息室等到马克回答完所有问题,肖恩就坐在一旁陪着他,他们面前各自摆着一杯绿色的苹果马提尼,肖恩看上去对这种饮品深恶痛绝,而爱德华多已经续了三次杯。

        休息室外的声音越来越小,肖恩摩梭着高脚杯杯口:“马克没来找你。”

        “他来过我的公司。”

        “我指的是现在,马克已经离开了,可他没来找你。”

        爱德华多又用马提尼注满杯子,当他再一次把唇凑上去的时候,肖恩冷不丁地摁住他的手,神情冷淡而又古怪:“别再伤害他了。”

        马克是肖恩找遍纽约在找到的独角兽,肖恩一直以来总觉得爱德华多的举止堪称匪夷所思——的潜力就像一条5000磅的金枪鱼摆在面前,而马克则是满地奇珍异宝中最耀眼的那颗宝石,可爱德华多轻而易举地把这些扔到加州,去纽约扯什么实习和广告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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