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爱德华多快乐地想。
记者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中性笔在纸上勾画着:“萨维林先生,根据的一些传言,您是否有意向永久性放弃美国国籍?”
爱德华多刻意停顿几秒,斟酌着语句:“我还在考虑,新加坡是一个让我发自内心喜欢的地方……”
马克毫无感情地扯起嘴角,推开演讲台,众目睽睽之下,他毫不犹豫地朝爱德华多走来。
“女士。”他径自夺过采访话筒:“我可否理解成你试图向外界传递不详的信号,让他们相信的股东为了避税,即将放弃美国国籍?”
“不,扎克伯格先生。”
“极其恶劣的指控,女士,爱德华多是一个真正完美的人,他正直体贴、极具社会责任感,在捍卫……道德性法则时绝不让步,我可以用人格向你保证,他绝对不会做出你意图让大众相信的事情——”
“……”
“派克日报?”马克放慢语速,慢条斯理地瞥向爱德华多:“如果你需要对爱德华多做一个专访,我相信会很高兴为你预约时间。”
“……”
暴君的心情差到极点,就差把睡衣侮辱秀丢到这位记者面前,他灰蓝色的瞳孔满是漠然:“你还有和相关的事情要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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