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说,马克需要保护?

        爱德华多稀奇地看着肖恩,他顿了顿,慢吞吞地:“肖恩,我以为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肖恩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松开爱德华多的手腕,收回手:“我知道。”

        爱德华多一如既往地敏锐,他不关心,并不代表他看不出来——肖恩现在的位置很尴尬,在过去,他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从敲开加州别墅的那一刻,肖恩就对马克、对宣布了主权,只要他在场,马克的注意力就在他身上——

        而现在,只要马克对他说不,他就会立刻被踢出局。

        也许暴君吸取了爱德华多的经验,又或者,肖恩是唯一一个留在他身边的人,他没有当年那么过分,但也没为肖恩说过一句话。

        爱德华多怜悯地嘲笑:“我曾经和你一样,觉得自己是不同的,拥有不一样的分量,不过你应该早点清醒……比如说第一次因为实习生和嗑药被捕的时候?”

        在最重要的上升期,出现创始人和未成年人实习生嗑药被捕的丑闻,作为价值十亿美元的稚嫩鲸鱼,无数条巨鲨都呲着牙等它流血破皮,肖恩必须承认,在面对他的律师时,他甚至都没去想应该怎么摆脱社区劳动,也没去想这件事对的影响。

        马克一定很生气,那是他脑袋里唯一回荡着的东西。

        他完蛋了。

        肖恩阴郁地回答:“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