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渗透他骨血的,是古书上罕见的奇毒,根深蒂固二十余,要彻底清毒,不比登天容易。
“娶到她又怎样,讨一时欢愉,我死后呢,她身为我东宫女眷,是要随我活殉,还是再被纳为姬妾,全是听顾昀澈的主意。倘若今时我真什么都不顾,逼顾昀澈放弃与她的婚约,想想往后,她是跟过我的,你认为顾昀澈会如何待她?”
假使真相再被托出,她置生死度外都要跟着他,而他,却只想她好好的。
话至此,他眸中血丝愈重:“我是逢场作戏惯了,唯独她不想连累。就当我一意孤行,最后为她谋条出路,事后她势必恨我,恨也无妨,恨不了几年……”
宁愿她现在恨他,恨他薄情寡义,最好快些忘了他,好好过完一生。
“先生……你去吧。”
他闭了眼,嗓子全都是沙哑的。
……
若前世他能早知一身病体竟是最敬重的那个人多年用毒所致,他绝不会让楚凝有他的孩子,何至后来再费心去胎,彼此彻底含恨两断。
便连她死前最后的目光,都蓄满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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