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他狠心对她说,往后东宫不要再来。
然自古多情难自已。
第二次,是和她一夜荒唐后,他周旋两月,欲排除万难向父皇要她,却偏在那之前,得知了那些阴私。
知道得太迟,也幸好知道了。
“起初我母后横亘,不许我介入她和顾昀澈的婚事,但若真要娶她,付出些代价,我不是做不到。”他见雪寂寥穿庭,寒风入目,刺得瞳仁生疼,眼底不知何时红了一圈。
默了很久,声音才接着往后。
“可先生,药毒二十余载,我的病况你清楚,你看我还能有几年?到时我死了,谁主东宫?”
齐先生在他身后,听见他声音无力,看着他背影落寞,鼻头一酸,再开不了口。
他都清楚。
如果只寻常病弱而已,便都不是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