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良久,他自嘲一笑:“原就是我一时糊涂,闯她洞房在先,又荒唐地和她做了夫妻间的事,这实情,要狡赖么。”
“她若不愿,我不信你会强迫。”齐先生比他焦心。
他摇摇头:“她是年少无知意气用事,我呢?明知后果,还要跟着没分寸。”
真情虽在心深处,情起从来难自禁,可荒诞就是荒诞,没有藉词,情有可原都是鬼话。
“那夜礼未成,她算不得宣王妃,”齐先生不忍他为情所困,语重心长:“你们彼此皆有情在,我看得明明白白,既如此,又何必介怀许多……”
“我想过向父皇要她。”
他突然一句,止住了齐先生的声。
心口闷郁,他嗓音渐渐哑下来:“我想过……”
他想过娶她,两次,全然未果。
第一次在凤鹫宫,他请示母后要立太子妃,母后一听是楚凝,大发雷霆,斥他不孝。她欠妹妹一条命,便以命相逼,不许他夺人所爱。又以沈家要挟,要他和楚家姑娘断绝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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