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案旁,将针包放回药匣。
想起又道:“还有,余毒未清前,莫要留下子嗣。”
顾临越沉默了,眼皮微动,慢慢掀开。
这话,上辈子他听过一遍了。
只不过当时知道得太晚,要发生的都已发生。
……
犹记那时,齐先生百般相劝:“我药掉她腹中胎儿容易,保她安然无恙也容易,可没了孩子,她醒来如何想你?”
“这孩子……不能要。”
他站在窗边,颓唐地望着殿外飞雪,声线低缓。
齐先生沉重道:“这孩子是不能要,但凡遗毒,一尸两命!可你得等她醒,同她讲过实情先,她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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