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当年未足月临产,伤了胎,致你自幼羸弱多病,但调也早该调过来了。你这年岁了身子却还不见硬朗,是中毒的缘故?”
齐先生仔细收回施在他颈脉的九针,虽是疑问,语气却有笃定。
顾临越唇色惨白,勉强“嗯”了一声。
“是谁?”齐先生老眉深皱,先前切脉便觉到,他体内的毒日久年深,绝不是一朝的情状,倒像是长年累月,积小致巨。
可以他的身份,何至于如今才察觉出蹊跷?
谁能年复一年悄然用毒?太医院的人都在做什么?或者说是最近的亲信?
这回顾临越没有回答。
齐先生思量沉声:“顾昀澈?”
顾临越躺着闭目养神,面上情绪难看透,闻言半晌,他竟是淡淡一笑:“你就当是他吧。”
身为储君哪有城府浅的,凭他心思,寻常手段他必能察觉。
但见他不痛不痒,想必心里已有计较,齐先生便没再问,拍了拍身上的深棕居士缦衣,起身:“你不想说,无妨,他日回宫自己当要留心,万不能再受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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