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有林前辈、殷前辈和我。”无命呵呵两声“我是看公子这半年来闷闷不乐的,想来这种小事就不必挂心了。”
上官透叹息“小事?”
“好,以后无情姑娘来信,我都会抄送一份给公子您。”这样总行了吧。
上官透盯着已经‘阳奉阴违’半年了的属下“以后?”
“我马上将前半年来的来信立刻给您抄一份来。”无命闪人了。
上官透深呼吸了下:无情,你一切安好便是最好。
入夜。
林畅然约他品尝自己的青梅酒。
上官透又喝,这半年来他喝了不少酒“早上还在说借酒浇愁,如今却又喝上了。”拿着酒杯。
“你觉得自己是逃避,可有人却说我只是换了方向努力,既然知道前面是南墙了,便拐个弯吧。”林畅然也喝着自己梅香四溢的青梅酒“她还说酿酒之人最清醒,想醉也醉不了。”
“说的好。”上官透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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