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畅然放下自己的酒坛“说这话的人就是无情的娘亲,她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对于礼教只遵守她想遵守的,当她被欺骗后便头也不回的就怀着身孕嫁给花十万,去了镐京,成为了西北最有名的女神医,无情就是继承了她的衣钵,其实花十万当初想给那个孩子取名叫花玲珑,就是玲珑剔透的玲珑,因为据说无情出生时就是一个小小巧巧一个娃儿,可爱的紧,偏她娘不同意,非要叫无情,她说花儿无情才好,无情便不会伤,花该无情,只有真心,对女孩子而言,这便够了。”

        “怀着身孕?”上官透哑然。

        林畅然点头“没错,无情不是花十万的亲生女儿,无情亦她知道,只不过这对她而言都无关紧要,在她心里花十万就是她的亲爹,谁也改变不了,哪怕是她那位权势滔天的的生父也是一般。”

        上官透听到了重点,‘权势滔天’?林畅然这般的身份,还有谁能让他言说权势滔天这四个字?“看来前辈很了解无情。”

        “我在她的小时候就见过她,粉雕玉琢的小娃儿却不喜不悲,看见生父也没有惊慌,不止没有惊慌,后来我们才知道她连期待都没有,就如同见到了一个陌生的伯伯。”林畅然还记得“她只对花十万有些情绪,我以为是她恨生父,可有一日夜里我看见她解下自己的披风给那个喝醉的人盖上,我就觉得她没有恨,至少那个时候没有,而且也有讶异,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味的去接受旁人灌输给她的观点,这点真的很难得;对那位带给她娘亲伤痛的生父,她选择勇敢面对,以自己的方式去了解他、观察他;小透,你也一样,恨他恼他,不过就是因为心里的不甘心,因为你还在乎他,若你对他从来不抱希望,又怎么会如此伤心?”

        上官透听着。

        “我只有通过自己的认识了解他,才能说自己该不该恨他;你能相信这只是个几岁的小姑娘说的话吗?”林畅然失笑“那孩子从小就很有主见,明白恨与埋怨只能得到互相折磨,除非你能彻底放下,不然只要你在乎一分就不可能自己不伤;小透,想要不被旧事所困,你就该对你爹有个认知,再来决定继续恨他是否值得。”

        上官透眉头紧蹙。

        林畅然起身“她让我对你说这些,却又对我说别告诉你是她的意思,说是还你的内力之恩,便也两不相欠。”不然他也不会拿她为例来劝说上官透“你自己想清楚。”步履有些不稳。

        上官透在林畅然走后拿出了那双虎头小鞋,从小鞋里找到了小时候自己写的书笺,没想到父亲还留着,并保存在了这双他珍爱的小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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