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书信很慢,车马很远,一生只爱一个人。’

        这是她吟诵过的话,不太像诗也并非词,直白的让人有点羞怯,直接言明‘爱’,可是他不觉她孟浪,由她说出反而有些悲凉。

        现在谁都不知她们去了哪儿,袖娘也不知。

        “抽刀断水,借酒消愁。”上官透其实心中明白,酒与曲皆不过只是逃避痛苦的工具,自己心里的坎过不去,什么都无法消弭内心的悲凉。

        此时空中掠过几只鸽子。

        “信鸽?”

        上官透瞧见。

        “啊。”无命似是知道。

        上官透看向欲言又止的无命“谁人的?”

        “殷赐前辈的。”无命果然知道“无情姑娘每个月给殷前辈传信,都是说自己身体恢复情况,还有解药的事,让殷前辈知道她的情况,说殷前辈是救助她过的医者,应该知道这些,也好对那个毒的后续情况有个了解。”

        “是吗。”上官透淡然的很:每个月?和殷前辈传信?“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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