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诚想来下,斟酌一下用词“殿下,您的计划有条不紊,现在上官透不管是否内伤发作都自顾不暇,回天乏力,已经无人能妨碍了,殿下还是该趁热打铁,不能踌躇不前,也许这般才能让无情姑娘措手不及,没有办法力挽狂澜,丰漠说过她曾在武林大会,一人战群雄,上次与玄衣武士动手也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江湖之人以武功至高为敬,她又有官家身份,虽然是女子,但属下担心她与上官透心思一般,这万一登高一呼,武林门派说不定都会响应,到时候造成殿下与她直接为敌的局面……殿下,她与上官透的婚约并未解除,其实在殿下应酬的这几天浮叶居那里似乎办了一场喜事……”

        薛烈眉头一紧,双眸闭起,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挥手将身边棋盘上的黑白子都扫落,棋子飞散而落,发出清脆的落地声,此起彼伏,吼了起来“为什么现在才说!?”

        “属下也不敢完全肯定。”太史诚惊恐他的反应,缩了下脖颈。

        “去打听清楚,去——”薛烈又吼了出来。

        太史诚赶忙退出。

        薛烈眯起眼:上官透,你最好没有,不然本王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这边薛烈接到了这份休妻的圣旨,那边上官筝也接到了自己被休弃的旨意;这让上官筝很意外,但也注意到了是以‘无子’为休弃的理由。

        “这怎么能是休弃呢,你是嫁出去的女儿,和上官家无关了。”上官夫人着急万分,她并不知晓薛烈说过什么,还以为女儿女婿是恩爱夫妻“不行,不可以这样,我去找殿下……”

        “母亲。”上官筝压住焦急的母亲“这是圣旨,可不敢抗旨啊。”有些事她不想让母亲知道,免得她伤心。

        “傻丫头,被休弃,你这名声可就完了。”上官夫人虽也是将门之后,但连番打击也让曾经那般要强的她为女儿也落下泪来“你以后,以后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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