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别院。
这两日不知怎么了,有不少高官家的诗会、寿宴都来邀请他参加,其实本来都不想去,但有些与他母妃本家也都有亲属之谊,有些应酬无法避免。
可还不待他缓过神,宫里就有人传旨,说上官筝乃是罪臣上官行舟之女,上官行舟犯的是谋乱罪,虽圣上开恩未牵连妻女亲族,但其女也不可再为鲁相王妃,下旨鲁相王以七出中无子一条休妻,不过需得归还上官筝陪嫁财帛。
这一招薛烈没想到,虽然他与上官筝撕破脸,但想着她还是自己的妻,就算她回到上官透那里自己还是可以将她带回,让上官透投鼠忌器,可没想到宫里下了这么一道休妻的旨意。最麻烦的是此为圣旨,抗旨不遵者,视为谋逆。
他正有些头疼如何应对这横生出的枝节,这份变故也要让他的计划作出改变。
太史诚从外走来,立定,揖礼“殿下,向各大门派安插和收买的细作,已经安排好了,您的计划随时可以进行。”
“本王总觉得圣上这道旨意来的突兀,不知圣上是否又对本王起了嫌隙。”薛烈捏着鼻梁,而且这连着几日的应酬,他感觉疲惫“我心不安,何时安下心,何时再做打算。”一统武林之事不急。
“另外还有一事,华山派掌门已经第二次来信,要求拜见殿下。”太史诚对于那个丰漠没什么好印象“殿下想见他吗?”
薛烈一脸嫌弃“他处理好了他手下的那些人了?”这个丰漠,莽夫之子,如同鸡肋“姐姐都看出来了,他其实毫无用处。”有用的是华山派的招牌“本王需要更有谋略之人辅佐,现在是需用他拉拢其他门派。”华山派的招牌他暂时还不能舍弃。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太史诚明白了他的意思,瞧着薛烈倦淡的模样,他欲言又止。
薛烈正坐“还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