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筝却很坦然:还是弟妹厉害,有了圣旨,薛烈再也不会用自己要挟透儿了,不然就是抗旨不遵,至于自己的安危,他真让属下抓自己威胁小透,她也不坐以待毙的“娘,我们回屋吧。”
“儿啊,你怎么一点不着急,你和殿下是不是也因为什么谋逆之事起了龃龉?”上官夫人还是了解女儿,她如此平静,不像她啊,抓着女儿的手“儿,殿下与你发生了什么事?是殿下要休弃你吗?”
“娘,现在这般才是最好,我会陪你回老家,安静的生活……”
“这圣旨上说你无子才被休弃,可你明明……”
“娘。”上官筝连忙看看周围,反握住母亲的手“你绝不能让旁人知晓了,娘,若你要女儿平安,就切勿声张,若让人知晓而推翻这道旨意,女儿才危矣。”用力。
上官夫人看着上官筝谨慎又郑重的表情,也有些明白,毕竟她见多了这些“这么说,后面那个传言……”是真的?
上官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娘,我们回屋,回屋说。”扶着母亲回到自己屋中。
上官夫人随后才明白是薛烈陷害的丈夫,原因就是他多年来在朝堂上与自己作对,薛烈早已对他恨之入骨,连带也根本不曾爱过上官筝半分,自然也是上官筝刻意将事情推到了朝堂之争上,可就算如此也让上官夫人大悲打痛,连声咒骂薛烈无情无义,残忍至极,不仅害了她丈夫更害了自己唯一的骨血。
上官筝宽慰母亲,虽然也是难受,但感觉身上的桎梏脱落,前路她还是看不清,不过多少有了几分轻松:路,在脚下,是啊,再苦再难也能走下去的。
思及此,她不由摸摸自己的肚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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