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我们这些做朋友的说不得。”上官透身上薄被不厚,外屋还放着不少冰盆,拉过慧娘特意赶制的一条厚被为她盖上“屋里还是有些冷,你可莫要着凉了。”
“我还担心你会着凉呢。”其实无情也不想这么做,但当时自己用过这个法子,多少有些效果。
上官透转头“你说你中过毋色功法,那怎么就能解开了?是无意间找到了解药?”
“那人中了我的七虫七花毒,苗疆之法,这种毒用的毒虫毒花可千变万化,没有独门解药,他也要死。”无情对付敌人可不会客气,当时拼的就是谁不惧死。
上官透能从她轻松口吻里察觉到那时的艰难,她去鞑靼王庭是为了刺杀鞑靼皇族,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事,结果还遇到高手,中了命悬一线的邪功,怪不得她与傅绎这般互相托命信任,他们就是过命的交情,共同经历的生死苦难其中滋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其实也是我命大,他逃来中原后手边根本没有解药,可他在附近至巫山内无意间发现了质地与解药相同的石头,用那种石头可提炼出特殊的云母……”无情保持依偎在他臂弯的姿势“透郎,我会救回你的。”
“睡吧。”上官透见她眼皮渐渐耷拉,声音渐轻,便柔声哄着“睡吧,你太累了。”说话中有一股内疚歉意,原本这些事都该是他去办的,将她放到枕头上,拉过厚被盖住她肩头,让她有个舒服的姿势来睡。
无情没有言语,闭上眼,任由他动作,不久之后就睡了过去。
可上官透却睡不着,看着她睡熟的表情,眉头深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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