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半搂着靠着自己的无情“……这次是要多谢太子殿下了。”
“谢过了。”无情头发松松的绑着,长发散开“不过他不打算管薛烈乱武林的事,说什么朝廷还是不要过多的干预江湖事,你打算怎么办?”
“回月上谷,与你过一段与世无争的日子。”上官透摸着她的发“姐姐来与我说了一些话,经历的父亲一事我才发现生命何其脆弱,说不定转瞬就会消失,而且爹的冤屈我也暂时没有证据为其洗清,还有姐姐,她与薛烈自然是走不下去了,可到底那个人也是她所爱之人,现在这个时候其实也是她最痛苦之时,我不忍立刻加深这份痛苦。”低头,吻住她的额头“还有我这伤……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回月上谷,情儿,我不想你为任何人而战,我们从现在开始,暂时放下一切,做一对普通夫妻,举案齐眉,如胶似漆。”
“也好,就算要报仇也要你身康体健,养好伤再做打算。”无情不反对,很多事无法一蹴而就,得徐徐图之“傅绎将他的内线给我了,好像那个谋士太史诚又开始动作,开始收买各大门派的弟子,同时安插他们的人,只是此人接触的事并非最核心,暂时没有拿到更有用的消息,所以我们蛰伏之时也可让他保持静默,以策安全。”
“好。”上官透与她依偎“现在就看薛烈接到圣旨的反应,若他坦然接受,我们后日一早就离开东都。”
“我也会请熟悉的镖局护送姑姐与上官夫人回乡,她的安全你不用担心,现在护着她安全的那一位是我救活的,他答应保上官筝一年无恙。”无情轻声告诉他“双刀客卢挚你可知晓?”
上官透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关中第一刀客?”小惊讶“没想到你救过他。”
“嗯,在东潼关无意间救了,我没放在心上,他倒执意要还;是傅绎提醒我。”所以她找到了他“袖娘也说他性子孤僻却言而有信的很,刀法与轻功出类拔萃,让他保护姑姐安危最好不过。”那个男人如同一匹孤狼,武功很好,独来独往“我托人给他送了一千金,他没要,说只要包吃包住就行。”
“既然袖娘都说他可以,那也没有什么大差错,而且据我所知他虽然行事有些乖戾,的确为人守信,好,我会与姐姐提一句。”让她也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上官透也知道一些关于这个卢挚的事“你今日倒也办了不少事。”
“嗯,还去见了小夏,她现在很纠结。”一边是灭门之仇,一边是情深义重“我只说了傅绎要入狱。”其他什么都没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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