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上官透执棋对着空无一子的棋盘好几日。
而这几日无情则与太医院的几位圣手切磋。
慧娘奉上茶“姑爷,你就不要单独和姐夫‘下棋’了,不如就跟着我家主子一起下。”
上官透转眸。
慧娘拿着托盘,掩嘴“是不是我家主子不带你下这棋?”打趣他。
上官透瞥这小丫头一眼“看来慧娘也懂棋语?”
慧娘摇头“我哪儿懂那些,只有把子力气,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力气,我家主子指哪儿我便打哪儿;不过既然主子选了你,一定会将姑爷的安危也安排于棋局中,只要姑爷你不动不动就被人挑唆的自刎,我想主子一定会有安排。”
“怕的不是大家都知道的棋,而是对方下了一枚看不见的子。”上官透对着棋盘就在思虑现在薛烈会如何应对。
“鲁王下棋是走一步,记全局。”慧娘眼睛瞥了一下空棋盘“但是记全局的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完全不按该有棋路下棋的人,比的就是谁豁的出去,我家主子没什么豁不出去的,唯一记挂的只有老爷的安危,这是她最大的死穴与软肋,鲁王必定也知道,所以他有意的动了西北军饷,试探出了主子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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