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碰过她半分,只是打昏她后将她放到床上,拿被子盖住她。”上官透申明。
“那迷药厉害。”无情后来在那里找到了残余的药“你是真君子。”坐怀不乱,不仅是对重雪芝,就是对她亦是,他们俩都那般肌肤相亲了,他还是克制住了,虽然要解药性,但还是选择其他方式,而不是那么随便的与自己合欢。
上官透因为疼痛忍不住稍稍拥紧她几分,缓过这阵疼痛才说“因为我有你,我伤过你的心一次,断不会再伤第二次。”因为他们心中只有彼此。
无情的目光又恰巧落在他脖颈的纱布“伤了。”抬手摸摸这块白纱“你以生死弃我,也是负心薄幸。”
上官透嗅闻着她身上的淡香“好好好,不敢有下次。”
“透郎,你要活着,我要你活着。”无情拉过他,贴住他脸颊“别让我与爹一样,在灵堂上手足无措,哭成孩子,我不想再受一次。”那真的很痛,父亲的哭泣依然还在她记忆里,挥散不去。
“不会了。”上官透拥着她“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许轻易自我身边离开,可好?”反倒还拍拍她的背,安慰她。
无情往他那里又靠近几分:华山一事、先发制薛烈她都不曾与他商量,是有自己的考量,可这与感情无关,只是不喜欢这份对他的在意影响自己的判断与行事,监视薛烈是她很早以前就设下了眼线,当时只是为了自身安全,没想到薛烈慢慢变本加厉,想要威胁整个武林,还指使满非月这般不入流之人散播寒热病……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他的妻弟,还谈婚论嫁,爹说过夫妻一体,感情就是要互相信任与支持,只是感情就不能与正事分开处理吗?好麻烦,可就算明知是麻烦也不由拥紧了他几分“上官透,你真是只狐狸精。”
上官透贴着她耳廓,轻语“九尾仙上谬赞。”虽然身体还在头疼,可愿与她玩笑,有她在怀,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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