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蹙眉“既然知道无法一击即中,实则不该轻易落子。”
“那位林前辈也是如此说,可两人都不落子,那棋局何时结束?”慧娘反问“主子当初可是抱着终身不嫁,这样守着老爷过完一生,鲁王不动我们自然也不动;奈何遇到您这位冤家,所以啊,与其让这很会下棋的鲁王占得先机与全局,不如先下手为强,借着鲁王的试探,彻底乱了薛烈的布局,并搬出四方城那位老爷子,虽然没有咬死他,但咬的也很重吧;而鲁王睚眦必报,所以他也一定会跟着落子,这样有了交锋便也能结束棋局。”
怕的不是开局,而是谁都不落子。上官透明白了慧娘所意“如今可有人盯着华山派与重火宫?还是武林各大门派都有人盯着?”
慧娘笑笑“姑爷怎么说就怎么是了,其实国师府、甚至我们这里又何尝无人盯着?”
上官透看看周遭“锦衣卫?”
慧娘突然手托腮“姑爷长的真好,不知道是不是还被重姑娘给惦记着,我家主子的情敌啊满江湖都是。”
上官透横眸“你想说什么?”
“鲁王这次借家宴的机会,以调停之名行收服之事,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重雪芝当面拒绝,而后也算是因为这些江湖事让鲁王从权倾一方的亲王变成如今被‘囚禁’相州的外支郡王,这份仇怨鲁王必不能忘,他若真指使哪个武林人士再对重雪芝下手,而林畅然来求助姑爷,你是帮还不是不帮?”慧娘说出自己的担忧“您帮呢我们知道你是看在林畅然的面儿上,可重雪芝会不会认为是姑爷对她满怀愧疚,余情未了?”
上官透并不觉得慧娘是在打趣“鲁王对重火宫兴趣为何这么大?说起来那虽然是大派,却日渐式微,重雪芝虽习练莲翼,也达到第四重,但在武林上也并未有称霸之势,就算他们为朝廷铸造兵器,可这般规模的铁器铸造坊也非他们一家;他是皇子,有权有势,金银不缺,且看起来对储位也并无争夺之心,他控制武林又想做什么?”
“被父兄认可。”说话间,无情从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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