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们都言辞凿凿说此事阿烈所为,孤很难相信。”薛信摇摇头“孤是知道阿烈对无情心存悖逆之念,那个只是父皇不同意让他知晓事实,一旦他知晓定会放下此念;但你说他谋划这一切,包括傅炳大人的死都与他有关,孤不信,孤更不信他能收买徐宥缙,他没有这样的能量,更何况他已经被贬斥,再无争夺的可能,何必如此?”
上官透言辞恳切“殿下不信我,难道还不信情儿?这些都是他亲口说与情儿,他要收服武林,待到太子殿下登基后就将一个‘驯服’好的武林交给您,以此求得他的所好。”这也是他始终不肯放手的原因之一“殿下,请助我面见圣上。”
“不是孤不愿助你,实在是你这般见父皇又有何意?”薛信反问“父皇的意思我清楚,国师事出后闹的动静太大,他这般做就是快刀斩乱麻,未必是真的想要国师大人的性命,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快速的平复纷乱,让朝堂不多动荡,上官公子,你也要体谅父皇的不易。”
上官透眉头紧锁。
“如今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元德皇后的下落,你若能知道……”
“对我们来说这是最简单的法子,但对无情而言这是最难的。”上官透轻声“我知道她想帮我,所以用了她认为最简单的法子,就是帮我劫狱救人,其实这对她也不容易,因为万一圣上动怒可能会连累定国公,可就算如此她还是这么选了,所以我更不能做出让她伤心的事。”起身,退步,跪下“请殿下助我,我还是想亲自对圣上呈情,殿下的恩情上官透会铭记在心,日后定当报答。”
薛信抬手就扶住他胳膊“快起来,起来。”拉他一把“一家人的,又是在家里,跪什么,起来。”让他起来。
上官透被他拉起,重新坐下。
“孤知道你要说什么,可孤明确告诉你,不可能,就算父皇最后赦免了上官家其他人,但为了堵上悠悠众口也不会再格外开恩。”薛信明说“这点孤没本事说服父皇,无情也没有这个能力。”因为这关系圣上对朝堂的控制,和与各地皇族的相处关系“上官透,你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吗?起码能推翻眼下那些证据的东西,有吗?如果有,或许我们还能搏上一搏,最低限度保住国师大人的性命。”
“只恐怕栽赃家父之人早已将证据尽数销毁。”以薛烈滴水不漏的风格,他是不会容他们找到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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