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不敬就不要说。”无情粗暴的打断他。
薛信被噎,转头看看上官透,再鼓足勇气对她说“活人要紧,还是死人要紧?!你的悲天悯人呢?花无情,你可是医者啊?”
“我是个人。”无情果断拒绝“俗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的人,不像你们这些权贵,高高在上,肆意用人命来满足自己的私心。
“无情你也累了,先去休息,我与太子殿下说完话就去看你。”上官透怕她与太子呛起来,支走她。
无情起身,退步,略微敷衍的福身,离开了。
“太子殿下见谅……”上官透为她的敷衍向薛信道歉。
薛信抬手阻止“她是向着你的,这么多年只在外人面前才对我行礼,私下里转身就走,若不是因为你,她根本不会向我行礼。”失笑,摆手,放下“不过呢我就喜欢她这般,兄弟姊妹之间哪来那么多规矩,可偏偏宫里的规矩太多,其他妹妹看似尊贵,其实苦不堪言。”看着上官透“我也瞧出来了,你对她的在意、担心,她也是一样,知道在我面前要给你面子,所以你刚才在门口那般说她,她什么都没反驳,我这个大妹除了对定国公,其他人从来不服软。”
“多谢太子殿□□谅。”上官透知道他是在提点自己“我爹的事,您怎么看?”
太子一时语塞。
“我愿意为无情遮风挡雨,所以我不能让她用元德皇后换我爹的命,但谋乱一事我爹实在冤枉,鲁相王若不满我娶无情完全可以对着我一人来,我爹还是他岳丈泰山。”上官透确信薛信是偏袒他们的,故而苦口婆心“殿下,我知道此事不该牵扯于您,只是恳请您为我争取一个面见圣上的机会。”他一定要自己努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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