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信稍稍压低了声音“那你想怎么做?凭你们几人能有回天之力?且此事你自己都说会牵扯定国公,边疆不能乱。”

        “就算仅有一己之力,我也绝对不能放弃。”上官透表明自己的决心。

        薛信见他如此“好,孤再试一次,为你求得一个面见父皇的机会,不过……真到万不得已之时,本王愿意帮你。”

        上官透眼眸微动“殿下,您为在下做的已经够多了,谋乱之罪非同小可,我不愿牵扯定国公,更不想让您陷入麻烦。”

        “孤知道你不想让孤参与其中,但孤也不能坐视国师大人含冤惨死。”因为他是自己的老师,若让人知晓自己连老师都不帮,那以后那些朝臣会这么看待他这位储君“孤是天下的储君,也知道朝堂上有的是人玩弄权术,将其当做谋私的工具,这点孤其实十分痛恨,这种事孤还是想尽一份力量,加以阻止,让那些人明白孤不喜欢他们这样,他们也可心存畏惧,加以收敛。”

        “殿下。”上官透听到这番话,也有几分了解薛信“或许,您可以再帮我一个忙。”

        薛信回眸。

        ……

        相州,鲁相王府。

        薛烈回到了主屋,看到外面的圆桌上放着膳食没有动,而后走入了寝室内,室内灯火燃着,上官筝坐在桌边,单手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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