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畅然轻笑“可是你想得到,只是让他们错觉他们听你的话会有活路,而人到了诏狱,便都不由他们了,就算这些人嚷嚷了什么,傅绎也不会让半个字传出诏狱。”
无情淡泊:是又如何?说我恶毒?随你们说。
林畅然并没有如此“我也没资格评说什么对与错。”只是可惜这九条人命就如此没了,这也是朝堂的残酷,他们站错了队,被人抓到了把柄,上面的人要用他们的血给皇子提个醒,谁也没法救“其实我真的想不透,他已万人之上,权、财皆有,若有什么心思分封的时候大可行动,何必等这么些年?挑起这么些祸端。”虽然并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指使满非月的人是薛烈,但上官透和花无情都一口咬定是他,而且满非月能悄无声息的死在诏狱此事也证明不是普通人能所为,这么多王爷,花无情谁都不盯,偏盯着你薛烈,还让她查出自己就是通过兵部某些人调兵谴将,监视武林,这就说不过去了。
“他无夺嫡之心,至少过去不曾有。”无情再度开口“想要的是被皇帝认可,自小母妃早逝,体弱多病,又被兄弟嘲讽,最渴望的是被父兄认可,这么多年心结未纾,终执念成魔;今次一事未结。”
“你是说他虽被降,可并不会停止针对武林的阴谋?”林畅然也听出端倪“如今丰城已死,他自己也被贬斥,竟然还是不能阻止他,他会否继续针对芝儿和重火宫?”
“必然,重火宫下他脸面,又间接害他失去丰城这只爪,在他心中已是仇怨深。”无情说出了林畅然心中猜想“登高而招见者远,顺风而呼闻者彰,自还会有人助他,为其出谋划策。”
“肯定。”虽然是没了相州权力被贬斥的郡王,但到底是郡王,相州面上还是他的封地“对普通百姓而言他还是天潢贵胄,那些身怀绝技却无门路之人中也会出现甘心受其驱使。”可怕的不是这些打手,而是心结未解的薛烈本人,林畅然心中也透彻这点“可惜我们并不知他还会做什么,只能先通知芝儿和远儿,让他们小心点。”
无情轻轻而言“其实可预防,只是你不敢。”杀了他,一了百了。
林畅然看了她一眼“你都不敢。”
“我有软肋。”软肋就是父亲。
林畅然喝口茶“我亦有。”
“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无情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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