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林畅然不由叹口气,对于这种无奈深感无力“对了,小透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并无。”无情对于这点也无隐瞒“想看芙蓉心经的自愈功效?放心,我会盯着。”

        “小透有你在身边,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反而是芝儿,那孩子,虽说有远儿在她身边……”林畅然也不藏自己的想法“穆远是个好孩子,又与芝儿青梅竹马,为了重火宫,他们必定也会同心协力。”他自己无子,对重雪芝与上官透倒是一番慈父之心“我只担心他们势单力薄;无情,我有心让上官透与芝儿结拜为义兄妹,这样也许能绝了芝儿的非分之想,你觉得如何?”义兄妹,那她就是重雪芝的嫂子,这以后重火宫有事,他们做哥嫂的能不帮忙吗?

        “做不来。”无情瞅瞅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心。

        林畅然一拍腿“这事啊,我找小透说。”起身。

        无情不阻止:你去试。

        林畅然走后,慧娘走来“主子,信。”将一封信奉给她。

        无情接过,打开,看了之后,抬手将还有一半茶的茶壶拿起,浇在了信上,让信纸完全湿透后,揉烂了信纸。

        晚上。

        “我无事了,你不要再一陪我就一整夜。”上官透提着自己的发,方便无情为自己换药“你说天亮了能睡,可我看你也睡不了几个时辰。”

        无情看着那道铁定会留疤的伤口,不说话,就是仔细为他上药:这伤太深了,随后又因一番折腾而崩裂……她记得有个去疤药的方子很有效,就是里面的白獭髓不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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