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行舟心有打算“虽说鲁王如今被人侧目,但爹爹毕竟是他王妃的父亲,现下相州的重要官员都会由吏部重新调动,正好圣上也要推行新税法,就打算在相州施行,而我这个曾经的户部尚书也被圣上委以监督之任,圣上此举也是有意让我以公事之明名正言顺的去一趟,相信坊间不会杜撰出什么来。”

        “那我和爹您一起去,正好,也看看姐姐。”上官透也想当面与姐姐谈谈。

        上官行舟转头,伸手握了一下他的肩头“你身体还未全好,不宜太过辛劳,而且现在你婚事的各项事务也是繁杂,还是留在东都处理,只是,透儿,你与筝儿是姐弟,是至亲,如果有一天爹爹不在了,你们之间一定要相互照拂。”

        “爹您胡说什么呢。”上官透直接否决他这种言语“虽说我马上就要娶妻,可您还得等着孙儿出生呢。”

        “透儿。”上官行舟语重心长“你答应我。”

        上官透见父亲如此郑重“好,我答应你。”

        上官行舟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

        浮叶居。

        林畅然与花无情坐在一起喝茶。

        “咔嚓一声,人头落地,那些证词再无翻供之可能。”林畅然放下茶盅“那些人是不是到死不知道,你根本没打算给他们活路。”

        “我不掌生死。”她自顾自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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