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又指了指樊忠:“他现在可不是什么鬼魂了,就是个普通的狗子,使劲欺负他。”
老安苦笑:“唯一的好处就是我可以晚上不用憋尿了是吗……”
安奕撇嘴:“看,最终还是承认了吧!”
安奕心里都懂,她老爹只是不想自己受苦,便轻轻一笑,端着那碗桂花藕粉荡回了屋子。
“你饿么?”安爸爸捏着狗绳有些局促,樊忠蹲在他的脚边迎合着叫了两声,心里直感慨老父亲的伟大。他尽量压低了声音,带着樊忠缓缓的进了自己的卧室,他看着床头柜上亡故妻子的照片愣神,清晨的阳光映衬这两鬓微白的头发,显得格外心酸,他只是默默祈求他因为“灵”失去了妻子,她并不像再失去女儿。
“她终于还是走了跟你一样的路啊。”安爸叹息,耳边渐有些潺潺的流水声音,一抬头正见樊忠翘着狗腿,尿了一地。
安奕隔着屋门就听着老爸嘟囔,她没理会,翻看着母亲留下的笔记,她隐约记得签订契约的灵,吃上一种灵药便能说出让主人听得懂的话,不然饲养他还真的很费神。
她窝进被子中,正有睡意时,弹出一段短信消息:“明日中午,事务所门口见,请您收灵。”
消息是油腻男人发的,她没在意转头,转头沉沉的睡去,她既然收了钱,也一定会将事情干的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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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安奕跟她老爸说了实情,安爸爸拿出两条珍藏的平安扣系在安奕手腕上,才放她前往事务所,油腻男的车早就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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