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想通了?”安奕穿着厚厚卫衣,系带着一条红围巾,她一手牵着狗樊忠,一手敲了敲窗户,嘴里嚼着口香糖说的有些漫不经心。
“您说的哪里话,先上车。”油腻男支支吾吾,他觉得安奕有些阴森,不愿与她多言:“什么金主金主,我叫马尼,还请您这次务必除了那害人的妖精。”
狗樊忠很不喜欢那金主,它扭头盯着安奕时候便狂吠不止。
安奕没戳穿马老板的谎言,轻轻拍了拍樊忠的头以示安抚,她跟马尼谈及过那个魂灵的问题,若想根除便要从初次感知到的地方入手。
灵这东西很奇怪,她若是执念某地便应该总会回到那里,不肯离去。直到心愿得解,自然而然便会离去,若心愿未了,便是化成恶魂,承受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确实有生意走不开,我这空闲立马就过来了。”马老板张口便是一股市井味,他从后视镜向后瞥了多眼,一手摩挲的下巴,小眼滴溜溜的转,像是在算计什么。
老实说安奕长得确实漂亮,清冷、禁欲,五官精致而白皙,应该是很多富豪们喜欢的款式,如果不是涉及神神叨叨的鬼魂事件,应该能卖个惊人的价钱。
狗樊忠最敏感,等红绿灯的间隙,从前辈两车座中间窜了过去,一口咬在后视镜上,狠狠的拽了下来,甩在马老板的脸上。
“咳。”马老板心疼的咳嗽,劳斯莱斯的后视镜,换一个也是不小的数目。
狗樊忠不饶他,呲着牙,从嘴边淌落的口水滴落在马老板的限量貂皮上,别提多膈应了。
安奕任由樊忠折腾,摘下头顶帽檐盖住了脸:“到地方叫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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