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安爸爸又重复了一句,他机械的伸出手,指了指狗樊忠:“这几天的那个灵,是他吗?”
“是”安奕沉默,两人面面相觑看了很久,她声音沙哑,缓缓的说道:“我现在也是酆都的引行人了,和妈妈一样。”
安爸爸手上微微颤抖,起身将厨房灶台拧紧,滚烫的热水冲泡了一杯暖胃的桂花藕粉:“吃了早饭去休息吧。”
他自然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差事,很容易就会丧命,跟安奕妈妈那样,人是很脆弱,怎么能真的和灵去比。即便他已经刻意的教给安奕去躲避,在她骨子里仍旧有这样的使命感。
安爸爸背着身子偷偷抹泪,调整好情绪后又装作一副不是啥大事的样子。
安奕眼圈一红,撞在老父亲的胸口蹭了蹭,待她调整好情绪,从胸口掏出两张毛爷爷:“老板,桂花藕粉买单。”
他老爹一愣,飞速将钱揣进兜里,用海底捞标志性的做作语气强调说道:“欢迎下次光临。”
“这个月的饭钱,老爹收好。”安奕满眼神气,又拿出一沓子钱,足足一万块。
这次安爸爸有些犹豫不敢轻易接,围着自己闺女看了一圈,没有什么不明红色小草莓,或者小皮鞭抽打的痕迹竟然也没有。老安将信将疑的问道:“除了引行人,你没干别的什么坏事吧,现在坏人可多了去的。”
安奕白了一眼,伸手指着脚底的二哈:“这是狗樊忠留的遗产,现在归我们了。”狗樊忠会意,仰着脖子嚎叫。
钱一瞬间被安老爸捏住,放在胸口:“怪不得我看这狗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双目炯炯有神,是富贵之相,快快把狗绳给我,待会我带他沐浴更衣,以后这就是咱们家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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