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是被翻动过的!被转移了。”严寻与安奕一个塞一个的冰冷,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死对头。

        “把那个穿着的最土鳖的是头,我是被他请来的,他有枪!”安奕背对着安严寻,将自己知道尽可能的道出。

        马尼起初并不配合,腰间的配枪的被严寻单手拆卸下子弹后也渐见的老实了,所有的尸骨都被转移在后山,在碾子家着火的时候,也被烧的干干净净。

        马尼奸笑,反正就是换个地方生活,又有什么所谓,该享受他也算是逍遥过了,马尼抗争着旁侧一人高的巨树以一个极其诡异较低在一声巨雷后倒下,将马尼压在小白楼前,身首异处。

        对于马尼的横死,安奕并不意外,从马尼口袋里漏出半张纸,上头留的图标十分熟悉,狗樊忠震惊,蹭的下冲了过去叼在嘴里飞速冲向下山。山,严寻一并找了警员将其送出山,他的父亲央求死乞白赖要跟着一并前来。

        安奕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她望着姜纯,思索着片刻问道:“我有个朋友叫樊忠,他也是个警察您认识吗?”

        姜纯一怔,笑了笑:“丫头,不是所有的警察叔叔都是好人,你说的这个人我并不认识,如果谈恋爱千万要擦亮眼睛。”

        安奕脑瓜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不是那样……”

        姜纯拍了拍安奕的肩膀,温声道:“下山吧,这里太血腥,你还是个孩子。”姜纯对着那青涩的背影招了招手,对于这个清冷的少女很有好感,希望还能有再见的机会。

        法律并非万无一失,在触及不到、无法包裹的地方,总会有一种能度量人心,制约人性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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