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子在村口等候,他没有在赶上去和安奕再说话,只是对着安奕渐远去轿车磕了个头。

        狗樊忠将嘴巴里的纸塞给安奕,眉间略显愁容,他哀怨到:“纸上的抬头标就是当时我跟你卧底机构的代称,他们生意接头都用暗语,好死不死我刚知道他跟这组织有联系,现在就断了。”

        “你这狗崽子最近挺能说啊,你都没这么能说。”安爸爸看着女儿满面眼圈渐渐通红,他是在抱怨,见了亲老爹也不寒暄几句,电话除了找警察多一句都不聊,这什么什么小棉袄,防弹背心好不好。

        “老爹,我是不想影响你发明好伐。”安奕将她亲爹的连脸强行板正过去。

        安奕蹭了蹭他老爹的肩头,她并非不跟老爹通电话,只是怕听见那声音后想家。

        狗樊忠气性很大,连着忙碌这么多日转头在后座沉沉的睡去,安奕枕头在樊忠柔软的腹部,能感觉到他睡得并不安稳,他的身体在忍不住的惊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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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樊忠梦到了自己初入卧底的样子,眼前的自己真是青涩,在将所有背景信息更改后,终于将自己埋入了暗无天日的牢笼,这是石市必要要拔出一根毒瘤,他没有亲人,朋友寡淡,确实算是当卧底的不二人选。

        做卧底的日子并不好过,初入团伙免不了猜疑,一个有不良案的青年为何突然就要贩*毒?那些老大们的神经都是异常敏感,樊忠将自己沉浸许多声色场所,用最贵的奢侈品,消费、金钱,俨然一个欲壑难填,为了钱都能出卖命的摸样。樊忠想想这些年真的能活下来也除了命大找不出其他的字眼。

        为了容得一席之地,他给毒*枭中最王八蛋的人当马仔,他看着自己接受了多年的培训,无真正践行,那些人渣就在眼前能笑颜隐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演绎的自己都已经信以为真,总觉得自己个儿就是那个坏到根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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