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走进核心的机密,他与警局搭档做戏,破旧的居民楼,为何护着那些害人的玩意背回基地,他身中数枪,一人躺在医院无人探望。

        樊忠轻拭嘴角残血,喧嚣渐渐褪去,断壁残垣的灰烬落满头顶,周围炙热炙热的火舌攀上衣角,似要将人整个吞尽,他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是否那些迎面射击过来的子弹真的是在朝向这自己,真的就要取这条命。

        在《动机与人格》中说,梦里反复出现人或物,是一种执念与遗憾,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他时常记忆起那个阴霾,樊忠唯一挚友,唯一的搭档,因为一次消息传递失误,落人团伙手中,他是民警,自己是卧底,两两相望,在他被毒枭指着脑袋,在集团里埋了五年线不能轻易断掉。一张纸一盆水,再一张纸一盆水,樊忠整整在他脸上盖了十二层,最终他才窒息身亡。

        那些纸上就印满了这样的标志,让人在梦魇中惊醒都忘不了的烙印。

        耳边的声音如幽灵,盘踞在樊忠耳边,阴森的笑意贴着皮肤,逐渐侵入骨髓:“樊忠,我难道不是你的兄弟吗,你为什么要杀我?”

        他迟疑着,说话的男人声音是那么熟悉,幽灵扣动手中的机关打向黑暗之中,头顶砰的一声炸响,脚底颤悠悠的深陷,赤红色的火焰喷涌,仿佛炼狱伸手,死死的拉扯着樊忠,他的身子急速下落,又是一处陌生又熟悉的场地,是毒*枭的基地,是抬出去的尸体,是当年与挚友一起读书的学校,是一起警局门口发誓的模样,

        ……子弹仿佛从远方来,一次又穿过他的身体!

        他无数次的跌落又回头,挚友的死始终是一场噩梦,缠绕着,他咧嘴带着阴森的笑意:“樊忠,你为什么杀我?我呼吸不了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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