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显然并不了解外头发生了什么,看着一人一狗像是演忙哑剧,他能微微看到光芒,不知不觉得将腰间的枪捏的更紧些。

        马尼一行人不是好脾气的,他们在屋内等的烦躁,发现门锁都被铁棍顶住后逐渐狂躁起来,为了安全起见,小白楼用的都是防弹玻璃,现在倒是禁锢住了自己。

        从市刑侦局来的大佬到的及时,在碾子的引领下也逐步逼近小白楼,马尼彻底慌乱,却无路可逃。

        刑侦局为首的人叫严寻,中年人模样稳重寡言,亮了亮胸前的证件信息后边随即在小白楼取证,听父亲说他曾任职过边境警察,这小模样绝对对得起石市公安一枝花。

        与他一道来的还有一个叫姜纯女人,温柔成熟,细心的问询其中种种信息,安奕不愿多言,她支支吾吾的道:“总之这个学校有一些非法的交易,我是驱灵人,意外来此。那些树下应该都埋藏着一个孩子。”

        “那不是学校。”姜纯打断:“公立学校与私立学校都会备案,这个只是有个学校的样子,其实完全没有教学资质,至于您谈到的校长也并不是教育家,而是一个土大款,剩下的我不便多说。”

        狗樊忠很吃姜纯的颜,看见漂亮小姐姐后留恋不肯离开,围着她的脚边一直打转。严寻并不信这些的鬼神之说,只是看着这狗子在无时不刻的骚扰自己媳妇就很上头,

        “头儿,没有遗骨。”

        “头儿,这也没有。”

        树下干干净净,安奕震惊,她用手深深挖掘这土壤,那些亲眼所言枯骨不知藏匿到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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