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明面上动手,宋怀瑾的妹妹都活不过这个冬天。

        “娘娘的耳垂就像玉一般,我听宫里的老嬷嬷说,这是福祚绵长的样貌呢。”

        她回过神来,面上骄矜不减,“那也要皇上喜欢才是。”想起刚才的事,心里又如鳞片刮过似的一阵反胃,忙让贴身宫女赶快将寇甲卸下,“找个火盆烧掉。”好像摸过什么腌臜东西。

        天色已接近全黑,珍物园里点起了统一制式的气风灯,照亮了入园小径。

        先帝在时,于宫内修筑此园,填以奇珍异兽,怪奇山石,又巧设机关,让沉沉碧谭化作活水,绕园而流,几近塑成一个微缩江南,建成后常带宫妃至此玩乐,一年四季都有笑声常伴,如今荒草丛生,又是在黑不隆冬的夜里,更有物是人非之感。

        圣上践祚,那些宫妃们大都伴着先帝去了,园里的禽鸟倒没这份福气,依旧在这被遗忘的园子里日复一日的过着,好似和从前也没有什么区别。

        打开笼子喂食的小内监一个没注意,一只语鸟便瞅着缝隙钻了出来,黑夜里那双鸟眼似乎也看的不清晰,胡乱地打着转儿,一头栽到魏全身上。

        他赶忙拿来气风灯,一照,眼泪都快给吓出来了,“干爹……”

        魏全没说什么,手上倒是极其熟练地将语鸟拢住,交还给他,“仔细着点。”

        这些畜生虽然不受圣上喜欢,但到底也是皇家的东西,若是有什么闪失,手下人免不了要受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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