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本宫做牛做马的人多了,也不差你一个。”

        “是是是……”他忙不迭点头,宁可忍着刺痛也不躲闪,只是实在有些做不出笑来,“奴婢愿意为娘娘掏心掏肺,任凭差遣。”

        秦华荣看着面前这只奴颜屈膝的狗就憋着一股子闷火,偏偏现下也就他还算伶俐,不得不捏着鼻子受用,“你就照着原先的吩咐行事,再有别的什么本宫另行遣人说与你。”

        小内监又是连连磕头退下,让娘娘的贴身侍女入内放下层层叠叠的帷幔纱帐。

        宣德炉里飘渺散出袅袅香气,珍贵妃坐芙蓉雕花小凳,从明亮如新的铜镜中瞥见了自己眉间的三两分愁意,“也不知皇上何时回心转意。”从前那人帮忙时,她在宫中如臂使指,并未觉得是因他之故,现在他走了,她才觉察出处处掣肘的不爽。

        那人曾说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彼时她还不屑一顾,现在想来,还真有几分道理。

        念及此,秦华容微不可见地叹出一口气。

        她入宫也有些时日,爹爹娘亲都盼着她诞下子嗣以延续皇家对他们家族的恩泽,,汤药喝了不少,也求告过不少得道高僧,奈何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高僧说要她多攒福德方心想事成,她这段时间吃的素净,也献了不少香火钱,原想着也该是时候了,奈何半路杀出宋怀瑾的妹妹来。

        要怪就怪你哥哥吧,谁叫他在外头积怨甚多,还敢放心将妹妹送到宫里来。

        这里是宫廷,又不是什么义庄,康健者尚且还要处处留心提防,更遑论这么个病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