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鸟再度被关进笼里,歪着头用两颗乌黑的小眼珠子瞧瞧魏全,扑扑翅膀欢叫起来,“河清海晏,时和岁丰!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干儿子一时没收住呀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干爹,这莫不是您□□过的那只?”
他随侍先帝左右,有个把甚得帝心的鸟儿命他调理也是再正常不过之事,魏全并不放在心上,倒是他收的这个干儿子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很是抱不平道,“就是畜牲也还知道见了旧主嚷嚷两声,那人倒好,不仅不感念,还做那狼……”
即便是隔了皇宫那么远,他大概还是忌惮那人的名字,只得这般暗示,以泄自己的恨恨不平。
魏全听他越说越不对味,止住话,“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是记着的。”
“干爹您夸我干嘛呀,”他有点急,“我就是看不过汪献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要不是您,他哪有今天。”
“内书堂出身的本就和我们不是一路,”魏全让干儿子将水中栖着的华庭鹤赶回巢里,“我不过给他起姓,照拂过一阵子而已,若说我于他有恩,怕是言重了。”
魏全刚过不惑,已有几缕华发早生,眼神倒是一如既往的神采奕奕,“你真觉得你干爹就会一直呆在这里照看这些畜牲?”
他依旧笑吟吟,踱着步子走在忠心耿耿的干儿子身后,“姜还是老的辣,他汪献总有没法子求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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