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在宫外气性大些尚且可以,到了宫内,切莫如此行事,免得引火烧身。”

        说到她入宫的事,他心口一滞,许是因为当自家妹子疼的姑娘要送去宫里磋磨岁月的缘故。

        “……若是在宫中需要什么帮衬的,尽管遣宫里人向我通报便是,一切以姑娘的便宜为先。”

        景帝愈发不喜魏全,暗地里早就有了更替之意,奈何他趁着先帝宠爱的时候布下太多势力,一时难以连根拔除,只能徐徐图之。如今圣上让知白也入局,应当是存了下一剂猛药的心思。

        无论如何,务必让她能全身而退。

        他有了成算,知晓适可而止才是更好,因此面上勉强笑道,“我做这些也不仅是圣上的意思,宋姑娘很像我从前的一位故人,也因着这个我有自己的一份心意在里面。”

        汪献的视线似是而非地扫过她的手,将眼底情绪隐藏地极好。

        “……还望姑娘千万珍重。”

        这人来的突然,去时也像一阵风,宋知白见他掀开车帘便踩了下去,暗绿地的直身也遮掩不住内里的清减,他如同一阵暖风被裹挟在寒凉的秋风中,不知何时就要消散了。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方才还恨着这人凭口构陷白家,用那种语气谈起那桩冤案,此刻见到这副场景,心头又有些愧疚不识好人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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